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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,他才问道:“那你是考虑好了?”
“这披风原是我娘的,后来就一直在我师父手中,冯知谦今天把它带给我,就是要证明我师父在他那里,即是如此,便是龙潭虎穴,我也要去闯。”
闻言,白榆君平淡道:“你师父在你心里,当真这般重要?”
苏岫脱口而出:“若是他不在了,那我也没什么活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“可若是…”
白榆君话说到一半,却又骤然顿住,倒是吐还没吐干净的黄岱接道:“姓冯的那个王八蛋!
我早看他不顺眼,他绝非良人!”
那一夜,黄岱骂过一遍又一遍,什么糟污词都说了一番,从山脚下骂到山顶上,那舌是灿若莲花,那词是越吐越多。
最后朴霄实在听不下去,一巴掌把他扇晕了过去。
而苏岫只想知道,白榆君那咽回去的后半句话是什么。
只可惜一直走到军营,白榆君也没再开口。
离清致不到三十里,有一处良田及一户府邸,原是镇上首富万氏所有,后来转手卖给了冯知谦作私宅,国舅爷不许声张,连匾额都没换,还是‘万宅’,故而知道的人不多。
这天小厮正低着头屋院门前扫雪,只见那扫帚掠过一双凤头绒面鞋,他抬头一瞧,是位披着皮绒大氅的姑娘,只露出兜帽下面的半张脸便已是倾国倾城,他看得痴了,再回过神时,手都冻得发麻。
那姑娘正是苏岫,她只低头浅笑,笑声银铃般悦耳:“劳烦你,去通报你家主子,我有要事找他。”
小厮丢下扫帚,扭头奔向院里。
没过多久,冯知谦便迎了出来,他身着皮草棉袄,外面却只披了件单衣,显然是出来得急迫。
“你来了,天寒地冻,快进来说话。”
他说着,便握住了苏岫微凉的指尖,随后皱眉道:“路上怕是遇了风雪,手这样冷。”
苏岫被引至堂屋,炉火烧得正旺,她坐下烤着热气,冯知谦又拿来手炉让她暖手。
“我记得你喜欢吃甜食,我特地让人备了些甜酪点心,你多吃些。”
苏岫随手拿了一块桌上的甜柿软酪,咬了一口,便开门见山道:“我过来便是想清楚了,我情愿嫁与你,只是我有些顾虑,不知你可否一听。”
“你且说来。”
“我要三媒六聘,八抬大轿,明媒正娶。”
这济泉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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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逢日落黄昏,灿烂至极的余晖洒在还未冰封的湖面,波光粼粼,湖边有位老者正动情地拉着二胡,那乐声实在一绝,真乃‘泣孤舟之嫠妇’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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