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夏季衣物本就单薄,沐念青色道袍下面也不过是件寻常轻薄布料的宽松束脚长裤,这会儿被黄梨的尾巴尖尖有一搭没一搭的扫过,难免觉得痒。
那蓬松的大尾巴轻轻软软的搔着,像只不安分的手在蓄意挑-逗撩-拨。
偏偏小狐狸没觉得有什么,尾巴变着法的在沐念大腿上划拉。
现在不过是清晨,即便是六七月份也不算酷暑。
可沐念坐在长凳上,却感觉空中的夏风不知道从哪个方向拂来,吹在肌肤上全是燥意。
沐念喉咙有些紧,搭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成拳。
她到底是没忍住,手往下握住那只大尾巴,拦住对方往她腿缝中扫的动作。
狐狸一族,当真天生懂得如何魅惑人心。
沐念握住那只尾巴,低声说,“别闹。”
黄梨不甘心地挣扎两下,最后恹恹的垂下两只耳朵。
他下巴就搭在桌面上,抿着两只飞机耳,斜着细长漂亮的眼睛巴巴地看着她。
模样滑稽又好笑。
沐念捏了下黄梨的大尾巴,黄梨微微吃痛地瞪她。
“包子收起来,待会儿饿了吃。”
沐念递出台阶。
黄梨两只耳朵瞬间支棱起来,整只狐狸都精神了,“我觉得你说的对!”
他顺着坡往下滑,生怕走的太慢沐念反悔。
他黄梨怎么能是哪种撒泼耍滑说话不算话的狐狸呢,他都没开口求饶。
是沐念先认输了。
黄梨有点高兴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高兴,但沐念垂眸妥协替他把包子一个个包起来的时候,他就有点高兴。
这种心情像是满身泥巴被清洗干净后的清爽,像是空空如也的肚子吃的打出饱嗝的充实,像是寒冬腊月置身于柔软舒舒草堆里的安适。
让他舒服的有点想当着沐念的面打滚翻肚皮,跟她无理取闹地蹬着四只脚哼哼唧唧。
黄梨啃着自己的尾巴尖尖,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想法很不对劲。
这种行为,怎么跟只求摸的家狗一样?!
!
!
他黄梨可是只狐狸!
准确的说,他是只野狐狸。
黄梨没怎么被人抱过,也不喜欢整个身子被人的双臂抱起时的束缚感,那会限制他的行动,让他没有安全感。
哪怕是沐念,也只是拎着他的后颈皮。
但这会儿,他竟然因为一个台阶,想拱沐念怀里哼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这一世过得太苦,还死得太惨,老神仙说让她再活一次,可谁知这世上只有更惨没有最惨一家四口住杀猪棚,前路渺茫没希望。生活艰难,还雪上加霜。江敬雪欲哭无泪!什么?没嫁人要交税?家里还有那个钱?得赶紧把...
棠醇只想借点钱,没想到,气急败坏的首富他千里堵门求负责!...
兵王柳天回到家乡,发现自己家里居然住了个大美女,致富路上,各路美女蜂拥而来,美好生活就此开始...
茶茶历劫失败,穿到江家村的傻子江茶的身上,爷奶偏心,叔婶虚伪,堂弟妹恶劣。好在还有一对护短,待她如珠如宝的父母。家贫如洗?不怕,不怕!想要富,先种树。包山林,种茶树,江家成了村里第一个万元户。大字不识?无妨,无妨!想聪明,先读书。进学校,考状元,茶茶成了村里第一名大学生。农村来的,被人看不起?省万元户,了解一下。没有特长,被人看笑话?预知祸福,了解一下。众人嘲讽书呆子,没人追?茶茶一把拉过某科研大佬我未婚夫,认识一下!...
萧景升是一名稳健的苟道修士,在丹王座下甘之如饴的管理药圃,当一名除草,浇花,开渠的仙侠三班倒公务员。直到一日丹王意外应劫陨落,嘱托他照拂余下妻女,他的修仙旁白开始不对劲了...
...